相望江海

大概是上周六早上，发现两条老鱼都躺在鱼缸底了。身体苍白，衬着花花绿绿的小石子，倒显得挺安详。

对于他们的去世，我没有觉得很突然。老女鱼早在今年年初，就看起来一天不如一天了。她身体慢慢变得僵硬，背也弓了，游水的时候身体不能摆动，完全靠鱼鳍拨动。我去查了这种鱼的寿命，说是照顾得当的话，大概是4~8年。她算来6岁，就是死去也算善终。当死亡成为顺其自然意料之中的事情，这就是完成一个生命历程的步骤，其实跟一个毕业答辩没有什么差别。老男鱼的去世，是我没想到的。仅在他们去世两天前，我看见步履蹒跚的老女鱼还在追别的鱼玩，心里想，没准这老而不死的，这么样还能活上一年半载。可是当时一转眼，看见老男鱼的精神很不好，身上的鱼鳞显得虚浮不紧密，透着一种松垮垮的白色，身体很瘦可是肚子确凸着，不知道是不是病了。我看那一眼，当时也没多想。再见到他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看起来，老男鱼死在老女鱼之前。我周四看过鱼缸，周五没有，周六发现两具尸体，算来他们两个大概死在同时，倒是不枉夫妻一场。他们来过这个世界，生过一缸子女，临走彼此相伴，这是多么完整的鱼生阿。

星期五晚上，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，所以我还在实验室呆着。仿佛是觉得工作没有尽头，又仿佛是觉得其实是效率不够令人满意。反正是呆在这企图干点正事，似乎正事也没有看得见的进展。

心里烦着，随便打开新近的期刊乱看了些纸，好像也没有看懂看透，就是打开关上好像看过，算是做了一点和学习相关的事情。这样一晚上就过差不多，一下子就9点多钟了。想想外面天都黑了吧，是不是应该回去陪陪猫?可是呢，其实回去猫也就跟我玩一会，然后就自顾自舔毛睡觉不搭理我了。哼......我想也许我得多了解她一点，怎么了解呢？我才读完一本图书馆借来的书，猫：行为，营养与健康。其中看了有用的章节，总共也就10来页吧。想到这里，我上网忙了一阵，又查到些资料，以及一些书的评价，在衡量了这些信息的价值之后，我毅然下单买了其中的三本：养猫必读，如何和你的猫交谈，还有一本和猫一起玩的50个游戏。这时候 ，已经11点多了，我欣慰地又看了一遍这些书的介绍，忽然发现好像正事的进展几乎都要倒退了，这才是我留在办公室的目的。于是我赶紧家走了。

一路上我觉得这个晚上过得非常不对劲。说学习吧，并没有实际的成果；有成果的事情是买了三本书，可是，如果真要了解我的猫，恐怕陪她三个小时比买书重要多了。我也说不清，是不是对知识的莫名依赖，以及与此同时对真实生活的忽视，就是一种脑损伤症状阿？

有一个科学家,他整天都在工作.他办公和做实验都在地下室，所以他很少出去晒到太阳。他眼中的世界，就像他的科学定律那样严格清晰。他拒绝接受不合乎这些定律的事情，于是大家说他像茅房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这样的生活使得他起居清简，内心平静。后来，他由于过度劳累，以及受人排挤心情抑郁，再加上生活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，英年早逝了。离世的情形，非常凄冷。

他去了掌管轮回的佛陀那里。佛陀问他，你下辈子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啊。

他说，我不想再像这辈子这样了。我要我的模样性格都温和，柔软，招人喜欢。我要过的安逸舒坦，但是我仍然不想违背我的原则。哦，对了，我这辈子老在地下室里。如果可以，下辈子我想每天都能晒到比别人更温暖的阳光。

佛陀想了一想，说，好的，那你去吧……

之一-----你错了还是我错了

 

自从煤球犯错误偷吃零食，就把早上那顿零食给掐了。
当然早饭还是给的。我洗漱完毕去厨房，跟猫一起吃
早饭。可是煤球好像都等不了我起床那一会，我洗澡
她就在外边使劲叫。今天，趁我一起来还没跳进浴缸，
她先跳进去了，坐在那瞪着我，喵呜！看这个架势是
责问我，饿了，为啥不先给早饭吃？？！......
看来是我错了......那以后就先吃早饭吧.....

 

之二-----物归原处

 

    刚才忽然看见床头柜角上放着俩拴头发的皮筋。
这是前天晚上我放在那，被煤球伸手瞎玩给弄掉床缝
里的。皮筋掉在床缝里，煤球还抠了半天，也没抠出来，
我自己摸也没摸着，估计是从床缝里掉地下了......
不知道煤球什么时候从床底下给拣出来，摆回原处。

煤球真是个好猫。

 

还有玩马蜂事迹，下次再讲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上周六带猫去医院打疫苗了。猫很不情愿被我塞进笼子，哭了一路。猫哭的时候，不张嘴不流泪，就是很大声呜咽，并且拒绝吃平时最喜欢的零食。到了医院，我想憋了一路怪不容易的，放出来喘口气吧。这下坏了，她出来就躲到人家医院的货架里面不肯出来。于是，我在医院工作人员和一位美女猫主的注视下开始捉猫运动...此处略去20分钟…总之猫挺利落，我也挺利落，美女猫主挺有礼貌夸猫好看来着，但是态度不疼不痒显然不是真心的。应该说猫还是很配合了，被我捉到之后，还允许我抱她一会。然后忍不住还是要逃。医院工作人员帮我把猫塞回笼子，她又不高兴了。我一副讨好的态度都掏出零食哄她，她还是不吃。我不被搭理很没面子。零食的香味招来了医院的另一只猫，我顺手喂了那只眼巴巴的馋猫，倒是成全了它的面子。

 

在诊室里一切顺利。我充分相信大夫比我更会摆弄猫，所以由着大夫察看猫。大夫一个人摆弄不了，还有个小护士帮忙。捏捏眼睛，看看牙齿，摸摸皮毛，擦擦耳朵，揉揉肚子。一撩尾巴，噢，12~18月龄健康未孕未绝育女猫。然后剪指甲。爪子可是猫捕食打架的基本工具，是猫作为猫而不只是宠物的基本尊严。这下猫不干了开始拼命挣扎又踢又咬。小护士带上长到肩膀厚达厘米的大手套，拿她。指甲还是只剪了两个爪子的。

然后大夫护士抱猫进里屋剔了肚子上的毛做了个B超。最后大夫拿着两支针剂和一管内服药，带着猫一起出来。针剂打在屁股上，一边一针。猫在推针的时候没闹，大夫说可能是还没回过味来。记得俺娘说我小时候打针也是这个德性，基本上打针的时候不知道疼，出了门才开始哭。看来这猫确实随我。第二针，有点扭，不乐意了。等两针打完，转过身来喂那一管药浆的时候，我看见猫不闹了，身体很平静，喉咙里隐隐发出老虎发怒的那种低吼。啊？你问我怎么知道老虎低吼的声音。我也没听过，但是猫当时的眼神很坚决透露出一丝凶狠，谁看到谁都会觉得那是老虎发怒的样子。在忍了10来分钟之后，猫终于在喂药的时候爆发了。大夫企图把注射管放在她嘴里喂药，她忽然一扭身子，大吼一声，几乎挣脱护士的挟持扑咬过去。

那个时候，我觉得我真喜欢她，一只要抗争会发怒，不肯任人摆布的，真正的猫。

在过去将近十天里，全北京，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人民都以自己的形式进入了北京奥运时期。我呢，刚好在这个时候收养了一只猫。于是，这两件事成了我生活的重点，奥运会很宏大，尽管在我的家乡城市举办，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遥远；猫，每天都要跟她厮混，躲也躲不过，虽然没有什么重大的意义，但是于我关系更密切。我在奥运时期顶风作案没谈时事，只讲猫咪，这有点不像我一个北京人一直以来眼放全球胸怀世界的风格。所以，我决定把二者结合一下，说说奥运时期的猫。

 

北京2008， 自还没开始就对猫产生了一点影响。事情是这样的。猫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挠我的卧室门，并且通过助跑撞门，吊嗓子等一系列运动叫我起床。我始终坚持听不见，看一下时间继续睡。猫活动半个小时之后一般就去睡回笼觉了。差不多猫停息之后我起床，走出卧室，叫猫。猫从客厅椅子底下这类的地方懒洋洋地走出来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在我面前伸个懒腰，在我脚边转几圈，等我给她放好早餐。她狼吞虎咽吃上一顿，然后款款坐好，安静地凝视着新的一天慢慢开始。

 

公元2008年8月8日清晨本地时间六点半，猫一如既往挠，叫，闹。为了让我听到，她侧躺在卧室门口，努力地把声音从门缝下送到我耳边……这时候，我一开门出现在她眼前。猫还赖兮兮地卧在地上使劲呢，被我冷不丁吓了一跳，眼睛一忽闪，跑到椅子底下藏起来了。

 

我也顾不上哄她，匆忙洗漱完毕，迎着朝阳出门，去看“史上最盛大的”奥运会开幕式。评价？一个字，美。真是美，就是美，美得让人忘记现实，美得让人丧失理智。北京的八月阿，看着三千儒生身穿多层鹤皮大氅的舞蹈，看着表演者藏在活字小格子里蹲下起立，看着世界上最大的画纸和显示器，流光溢彩，精美绝伦。如果不是叮的一声，信箱里收到老板催报告的信，以及画面里小布什在看台上扇着大折扇如呆如痴的表情，我大概就忘了所在的真实世界。NBC说这场演出“花费了三亿美元( 也有版本说是一亿美元），水平很高。伦敦不会超过这个水平，伦敦根本不会想要去超越这个水平”。我听到这个数字，心说，这回可算让我赶上了。上次中国这么大手笔的庆典，没准得上溯到慈禧做寿了吧。

 

咱们中华民族有年头没能这么风光了。这俩庆典都是花大钱买大面子，努力告诉世界，我们中国很强大。上次的面子才买来，粘在脸上没有几天，就被人活生生撕了下来。弄得我们老大帝国没有当成，生赔了银子，还不得不直面这血淋淋的现代世界含辛茹苦一下就是一百多年。这次应该不会这么糗了吧。不过钱花得是不是肉疼，还得过些年头慢慢看。看面子买来之后，是不是贴在脸上，长牢了真成了自己的模样。总之，同样一件事情，发生在一个国家的上升期和没落期，其结果可以使完全不同的。现如今这个开幕式，横竖也是这么办了，我作为一个普通人左右不了一个国家的命运，只好夹在人群中低声欢呼，祝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……好歹别再亏了本。

 

看完NBC的录像，我想了这许多，百感交集回到家里。黑暗中妙悟一声，有个毛茸茸的尾巴扫了一下我的腿。是猫迎接我回来，看来她没记着早上我吓到她，饿了，还是来问我要吃的。我赶紧把晚饭给她摆上。她扑过去埋头咀嚼，别的什么也顾不上。我脑子里还翻腾着那些绚丽的场景，眼前是一只奥运时期的猫，和平时没有区别……

眼看着猫来了俩星期胖了一圈。本来给它吃最便宜的猫粮，随便吃。每天早晚各给它一碗干粮，基本上都不会剩。后来有人批评我说便宜猫粮不好，我换了价钱贵5倍的品种。开始按照袋子上的指示喂食。这下我发现猫吃得真多。标准说，体重4磅的猫，吃1/4~1/3杯，8磅的猫1/2~3/4杯。煤球体重5~6磅，一天吃3/4杯还不够。于是我要控制它的食量。昨天是第一天，供应1/2杯，其实并不算严厉苛刻。

这才是第一天，我吃早饭的时候，它在自己的空饭碗边转了几圈，然后抬头看着我吃喝，乖乖地蹲在冰箱门口，等我开冰箱门的时候凑过去闻闻。它看我的眼神，时而凶饿，时而哀怨，时而又饿又哀怨...

[我跟她说，你要是有空有兴趣，我可以给你讲讲猫的故事。她说，你写blog里吧，可以随时看。我一想，是啊好久没写了。]

先来定场诗一首：

只要你能不怕抓（图片略去

 

煤球是一只黑猫。散养。今天在屋角正式留下了她的味道。这大概是她新生活的开始。

 

我的理想，现在我要卖掉。

这东西，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货色，但是有如被小心收藏了很多年的陈酿。现在想想留着也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，不如拿去卖个好价钱。虽然在我看来珍贵，但是其实际的价值未见得如何了得。好价钱又不一定有买主。于是我打算用来trade些别的priceless的东西。Priceless的东西也难免要钱来养，所以我还是得先卖掉。

谁，来买我的理想吧。

 

 

今天心情不是太好。我习惯在这样 的情况 下写一则莫名其妙的博客，也 不知道多年以后会不会沿着这些线索想起发生过 什么。

在我换用新操作系统不到一周的时间里，我遭遇了无数技术问题和批评意见。截至到现在，除了格盘重装效率奇高以及界面观赏性好以外，没有体会到明显的优点。明显的缺点有，和我的既有硬件（如无线网卡）合作不愉快，和一些常用软件（如Origin, endnote)合作不愉快等等。不过这些都不足以消减我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。我知道我的尝试很笨拙，欢迎鄙视。

 

另，谨以此帖纪念我那劳苦功高的老电脑。它在我不在身边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兢兢业业给我站岗，从来没有掉过链子。我通过它在远处得到了100余兆的数据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，这是它为我工作的最后一个月了。

准备取消旧电话号码了，欢迎来人来函来麦斯之询问新号码。欲知从速，过期不侯。谢谢。

昨天暖和得跟加州似的，现在零下15摄氏度，天上晒着太阳，地上盖着薄雪，“标准感觉"零下26摄氏度。今天白天会升温回到零度。这么起伏跌宕的生活多有意思阿。

出了趟门，回来时候小小鱼剩了不到四分之一的数目。那些小的弱的跑得慢的大概都被小小鱼妈给吃了。我亲眼看见小小鱼妈在水草间游得无聊了，追上一条小小鱼，一口吞掉。动作极其麻利以至于我都看不清小小鱼是不是真的被吃了，或者是逃走了。反正数目少了。

于是，昨晚鱼缸被设置成新格局。两条大鱼打架去吧，剩下的十来条小小鱼被隔离保护。隔离的时候，大鱼一侧还有三条小小鱼，今早已经都没了。

 

[照片上是最大的一条小小鱼，在小小鱼妈的注视下。]

我不把这点事折腾出来我就踏实不下来。

[1/4成品意思是说，半个过程的半成品.]

两条大鱼又追跑打闹了。

于是又分居了。

然后又生了......

 

有人问我，生了这么多鱼怎么办啊。我说我先愁死，然后没有人管它们，它们都饿死，最后这世界就清净了.

2月5日，第一天，起床去查看我的鱼缸。这几天鱼缸水环境不稳定，上周四（大概）的时候忽然水变得红彤彤的。本来想继续用杀菌药，可是怕水不好，用上药就不能随便换水。所以周末换了水，正在考虑是不是再换一次水开始下一轮药。脑子里想着这些，迷迷糊糊忧心忡忡地去查看那一缸红水有没有异样，鱼有伤的翅膀有没有溃烂，分居之后被欺负的女鱼精神是不是养得好些......忽然间发现好多小亮点，还在水里一跳一跳的，竟然是好多好多小小鱼。它们每个就不到两毫米长，其中还有1.5毫米身体是透明的，剩下的0.5毫米就是一个闪着鱼鳞光泽的肚子顶着一双大黑眼睛。太神奇了。那天腊月二十九，下雪，两天之内有两个报告要交。我看见小小鱼们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们做点什么，于是就去干活了。有人跟我说要把小小鱼和小小鱼爸妈分开，有人说gruoami护仔不分开不会有事的，再说，这么百十来条也不能都活，吃掉点也没什么大不的，我听得%……—*%%%#·—%￥###—*......这一天过得何其难受，随时都想着要去店里买分割鱼缸的网，又想着赶老板的死线要紧。终于在晚上9点前冒着不大的雪一路打滑去petsmart买了网，晚上12点回家。小小鱼爸和小小鱼们在一起，看起来很慈祥。还是分了。一缸三制，坐起小小鱼妈，小小鱼们，小小鱼爸。

 

2月9日，亲眼看见一些小小鱼游到食物微粒面前，亢吃一口吞下去。目测小小鱼4~5mm，食物微粒，小于200微米。[一些小小鱼隐约见尾巴的样子。]

 

2月10日，开始发现一些小小鱼会排泄了。别怪我哈，那么个小东西，肚子下面垂着半毫米长的细线，观察这个比目测它们尺寸更容易。[一些小小鱼开始有侧线。]

 

 

2月14日，晚上第一次换水。小小鱼和小小鱼爸合居。[一部分发育快的小小鱼开始能看出尾巴根位置的黑点。]

 

2月16日，一两只小小鱼身体背部开始变得不那么透明了。

 

2月17日，早上发现小小鱼妈这头的鱼缸空了，没有鱼了。小小鱼妈竟然从没卡严的隔网一侧硬钻到另一侧，也没准是跳的。干脆把这个网也撤了，小小鱼爸和小小鱼妈空前和谐。从领小小鱼爸进缸那天开始就没少操心它俩打架的事，一度觉得快打出鱼命不得不分居。最后终于在打出上百条鱼命之后达到和谐。故事如果结束在这里就太完美了。

 

注:[]标注的为记不清日子的事件。

 

[时隔10天半个月的，我每次来看都发现今日浏览数不是零，于是我觉得有点对不住常来参观的同学们。也许我应该多码几个字。]

小小鱼出生有两周了吧。

前3天，我每天给它们拍照片。随时拍了照片，整理好，挑出当天的记录，铺在桌面上看起来没够。但是他们太小了，照片上看不清楚。所以这些所谓成长纪录，记录的几乎是没成长。

第4，5，6天，还是每天拍照片，但是不再当天倒出新照片看个没够了。感觉它们每天都在长大，可还是看不出来。

第7~10天，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没长大，兴奋开始平息，生活恢复平静。

第12天，身体不舒服懒得动弹，一天在家歇着都没有去喂小小鱼......

[我的鱼生了一缸小小鱼。特此记念。]

 

 

[说到明年校庆，小鱼说伊是外地校友，鱼妈不置可否，坚持称小鱼为外地网友。哼，再这样下去，小鱼得管她老人家叫网妈了。]

 

 

鱼妈：我也把小鱼当成外地网友，其实小鱼的户口就在北京。

 

鱼妈：校庆时在经济上贡献最大的就是王老师了，很长时间都是在王老师家里吃的饭，（占便宜最大的就是我，不仅自己吃，还带个孩子来吃，）收班费是在后来的事。

[哼哼，那个带去白吃的孩子就是小鱼。]